劉大夫急忙辯解道:“我知道,我知道,可那二人給了那麽多銀子,總得有些明目花出去。
餘小娘子若是有辦法,還望指點一二。”
安寧也大概猜到了這兩人應與二月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有關。
正如餘承允所言二月肚子裏孩子的父親身份非富即貴。
隻可惜是個心狠手辣的小人,居然想要去母留子,在這些權貴的眼裏普通人的命簡直賤如螻蟻。
可惜二月還不知道這事。
“這件事也怪不得你,他們不找你還會找別人,二月姐若是落到別人手裏那才危險。”安寧說道。
劉大夫聽了這話,擦了擦額頭的汗,鬆了一口氣,“多謝餘小娘子的諒解,我這段時間每回見到二月姑娘,心裏就愧疚不安,因為我也無能為力。”
說實話不僅僅是劉大夫,自己此刻知道了這個消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不想將餘承允再卷進來,這種雞蛋碰石頭的事,一旦碰上便是頭破血流粉身碎骨。
劉大夫大約也猜中了她的心思,出聲安慰道:“不如餘小娘子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安寧沒有說話,她此刻是有些後悔問了這些,知道了真相,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人確實很難受。
他將劉大夫領到山頂的小木屋,錢氏見到他先是熱情的打了招呼,又給他搬了椅子。
隨後安寧去給他衝茶。
劉大夫接過安寧給他衝的**茶,喝了兩口,還是熟悉的味道,他知道這個餘小娘子還沒有怪他了。
他喝完之後感覺渾身一陣清爽。
何氏跑過來,說最近自己總是心悸失眠,讓劉大夫給他把把脈。
錢氏也覺得自己最近頭總是有點嗡嗡的,也讓劉大夫待會給看看。
劉大夫想留下來吃頓午飯,並沒有著急要走,幹脆坐下來,給每個人把脈看病。
其實都沒有什麽大問題,隻是好不容易遇到劉大夫空閑,也好說話,便來問上一問,這樣更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