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了一下劉財剛剛夾到自己碗裏的那兩塊肉,夾起一塊和著飯吃了起來。
這肉肥瘦相間,油而不膩,嚼起口感軟彈,好像和自己平常吃的肉很不一樣。
這塊吃完,他又迅速夾起碗裏剩下的另一塊。
怪不得一來就看到劉財對著這兩個罐子流著口水。
這也太好吃了吧。
他看了看旁桌的那三個人,吃得有說有笑,一臉滿足。
心裏也蠢蠢欲動。
隻是他試過好幾次,餘承允不吃他這一套,根本不畏懼他。
他昨天晚上是故意的,就是想找個借口,揍他一頓,讓這小子跟號舍裏其他人一樣,以自己馬首是瞻。
以後走出去說石鼓書院的餘才子,和他同一個號舍,還是自己的小弟,那就更威風了。
這菜實在太好吃了,眼看著罐子裏的菜越來越少。
周偉豪豁出去了,既然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他端著飯碗上前幾步,重新走到餘承允的身邊,“餘兄,你帶的這菜著實好吃。能否讓我再嚐兩口?”
這聲調,這姿態,竟是讓劉財和他的幾個跟班大跌眼鏡。
餘承允想了想,將罐子往他麵前推了推,“吃吧!”
餘承允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得了首肯周偉豪也不扭捏了,一屁股坐下,跟著劉財幾人吃了起來?
完全忘了他身後的那幫兄弟。
到了晚上餘承允再回宿舍,周偉豪的態度與之前有全然不同。
餘承允沒想到他冥思苦想令他十分頭痛的問題,竟是兩塊肉給解決了。
他看著櫃子裏僅剩的一瓶菌菇醬,又想起了安寧。
以前和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沒想過安寧是會做飯的。
這麽好的手藝,先生還時常帶著他一起去外麵吃片麵。
而心靈手巧的安寧今日與三桃和春梅,又去山上采仙人草了。
她已經想到了如何儲存這些草,並且將它們存放得更久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