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玉刻意避開了阿朵的事,又與李川聊了些關於定國公的事後,謝景玉這才回了客房。
明月皎皎,星影稀稀,吹進窗口的風雖說都要比京城淩厲幾許,但謝景玉卻難得的感受到了心安。
這座將軍府,是他父母居住了許多年的地方,即使他們早已魂歸天際,但謝景玉還是覺得這裏有他們的氣息。
坐在窗邊,感受著徐徐吹動的風息,謝景玉合上了眼,權當養養神。
可這次出現在他腦海中的,卻不再全是關於父母曾經與他相處的點滴,還多了些宋徽音的隻語片影。
而謝景玉任由這些片影愈演愈烈,直到占據了他大半的心神。
從第一眼看見宋徽音時,他其實就已經大致判斷出來了她的性情。
宋徽音舉止文雅,遇事淡漠,總是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現於人前,背後卻哭的比誰都可憐,傷心。
她還很膽小,內心不夠強大,就連看到自己的雪球都會嚇得連連喊著救命,雖然謝景玉不得不承認,他的雪球長得是有些凶猛,可宋徽音確實他第一個看到膽子如此小的女子。
比那容易被嚇到的貓兒膽子都要小。
不過,雖說她怕猛獸,卻難得的不畏強權,並無那種攀附權貴的花花心腸,亦沒有甘願屈身於侯府的種種權衡後的欲望。
在宋徽音與柳溫言和離當日,謝景玉通過魏葉落趴在房頂上的所聽所見就已經知曉,那柳溫言明顯是不想與她和離的,但她受了委屈,就不願意再回頭,所以謝景玉並非覺得他們是和離,反而覺得這像是宋徽音休棄柳溫言。
想到這些,謝景玉又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她幹淨的像一杯清水,自己一看就能看到底;她輕柔的也似一陣風,讓人甘願如沐其中。
這樣的她,本就該成為自己的妻子才對……
定國公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