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長公主像個老小孩似的問著自己,宋徽音矜持的抿出些笑意,“是徽音做的不對,隻要您不嫌我們叨擾的話,有時間我定與赫爾一齊去找您閑聊。”
見景玉的未婚妻再次應下了自己的話,大長公主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話鋒突然一轉,像是無意的問:“怎麽就你們這兩個小輩見禮,徽音,你的哥哥宋行禹呢?”
乍聽見大長公主提起了自己家那個剛剛闖禍的小子,定國公擔憂的與宋夫人對視一眼,而後上前替宋徽音答曰:“非犬子不懂禮數,是他頑劣被我給關在了祠堂反省,還請大長公主見諒。”
“哦?頑劣?”
大長公主顯然對定國公的說法十分的感興趣。
即便定國公不想提及這個話題,此時也得迎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是頑劣,犬子闖了禍,與別家公子揪打了起來,太有失體麵。”
“國公口中說的不是公子,而是世子才對吧”大長公主饒有興致的高高挑起兩邊眉毛身體也微微向前傾著,等著定國公親口說出下文。
聽見長公主直接戳破了自己不想宣之於口的話,定國公這才了然原來公主雖年歲已大卻依舊耳聰目明,看來,隻能說實話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定國公向大長公主抬袖拱了拱手,做出了一副愧疚的樣子說:“不瞞長公主,犬子確是與北鎮國世子起了爭執,想必世子現在還在臥床養著傷,可我們兩家糾葛實在太多,我既不想將犬子推出去擔了責罰,又不想讓他是個隻躲在羽翼庇護下的公子哥,實在難為得很呐。”
大長公主揣度著定國公的神色,認同的點點頭,而她下一句說出的話,卻讓在廳內的所有人大驚失色。
“這些事我也略有耳聞,其間確盡是侯府那小世子的過錯,讓他挨頓打原也沒什麽的,隻要有人出麵讓你家小子給小世子道個歉,送些補藥禮品什麽的也就能就此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