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爾正說的高興,本來非要誆著宋徽音說出“我想謝景玉”的這句話,但經由宋夫人一提醒,隻得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繼續含笑看著宋徽音羞紅的臉頰。
“好了好了,徽音你害羞,本公主跟赫爾就不拿你打趣了。”
大長公主笑嗬嗬的岔開話題,隨後又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袖口,拿出了一封信來。
“這個是景玉送到公主府上,命我轉交給你的。”
將信塞到有些愣住的宋徽音手裏,大長公主語重心長的繼續說:“景玉讓信借我府上給你送來,實則真是向著你,提醒著你對他很重要呢,好孩子,你就好好跟著我們景玉吧,絕對錯不了的。”
宋徽音難得有些局促的將信收進自己懷裏,然後微微屈膝,謝過大長公主為自己送信。
而大長公主想讓宋徽音少些禮數的話還未醞釀好說出口,宋徽音已然恭敬的行完了禮,於是這番提醒隻得作罷。
又移開話題。與定國公夫婦讚揚了幾句宋行禹令自己欣賞的爽利做派後,大長公主掩袖輕輕打了個哈欠,示意自己該回公主府睡個午覺了。
於是眾人又簇擁著大長公主,將她送至轎攆旁,眼看著車架走後,才如釋重負的回了府中。
定國公知道了與柳溫言之事大概率不會對行禹產生什麽影響,於是難得有了興致去偏院中找自己弟弟研習書畫了。
宋夫人看著自己夫君去了偏院後,自是趕快來到了小廚房,正大光明的帶了食盒裝上些易消化的清淡吃食,直奔祠堂。
至於葉赫爾則是一臉八卦的推搡著宋徽音急急忙忙的回了石竹苑。
“快,快把信掏出來讓我瞧一瞧啊!這會兒想必我娘親也快回家了,瞧完我得趕緊回去,免得她又抓我毛病,畢竟我今天不願意隨她去侯府的理由可是身體不舒服呢。”
一進正屋,葉赫爾就推著宋徽音走至裏間,開始纏著要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