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宋徽音的表現十分不滿的葉赫爾怪異的擠了擠眼睛,起身站在了宋徽音的身前,左右打量著她。
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虛的宋徽音不解的問:“謝景玉既有家世相貌,又手握重權,有其他姑娘喜歡,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葉赫爾切盼的望向宋徽音,循循誘導著:“謝景玉可是你即將要嫁的夫君啊!雖說上官雲與謝景玉並不熟識,可她對你來說也是個潛在的威脅,畢竟正妻隻能有一位,府中賬本也隻能由一人打理,否則那不是亂了套嗎?”
不同於葉赫爾滿目期待的等自己說出與她觀念想同的話,宋徽音淡然的搖搖頭,不置可否。
“此事不是我能做主的,若是謝景玉對上官雲有意就不會真的娶我,若是他對上官雲無意也不需要我做什麽,總之,這種事我無需對之有任何反應。”
端詳著宋徽音的神情,怒其不爭的葉赫爾無奈的妥協了,不再追問下去,而是搖搖頭去隔間的方桌處翻看靈晨靈曦從國舅府帶來的包裹。
宋徽音向來對珠寶首飾與綾羅綢緞沒有多大的興趣,但葉赫爾卻又折了過來將她硬拽起來,牽到了方桌前。
“你眼光比我好,不如幫我挑一挑,明日我該穿什麽衣服才能順我們家人的心意,接著引起臨王的注意呢?”
聽著赫爾的疑惑,宋徽音啞然失笑。
“我對臨王沒什麽印象,又怎麽可能知道他的喜好?你呀,還是自己喜歡穿什麽便穿什麽吧。”
聞言,葉赫爾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骨節分明的手指撚起了自己另一隻胳膊上的水袖,“我覺得這洗過一次的衫裙穿著才更加柔軟舒服,可我母親若見我穿舊衣參宴,恐怕能在我耳邊從晨起念叨到夜間呢。”
認同著遲緩點頭,宋徽音偏頭看向方桌上擺著的兩三個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