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催促,從來沒有單獨進過宮的宋徽音哪裏還顧得上手上的紅印,當即就牽了葉赫爾的手向外走著。
直到坐上了寬敞的車轎,葉赫爾還對自己今日的裝扮有些不滿意,反而對著宋徽音稱讚起來。
“伯母真是好眼光,她給你挑的這套沁黃煙羅白水裙真真是襯得你膚白賽雪,玉肌天成。要是謝將軍在這裏的話,恐怕對你的喜歡更要添上幾分呢。”
“誰家的喜歡能這樣淺薄,光靠穿什麽衣服就能撐起來呢?”麵對著赫爾的稱讚,宋徽音顯然是不太讚成。
這是因為她一直不太在乎皮相,反而更在乎內在,就像她當初願意嫁給柳溫言,也不是為了他那副秀淨的皮囊,可是以為他是真心愛自己至非自己不可了。
不過,過往發生的種種一切,卻狠狠的教訓了宋徽音一頓。並讓她深刻認識到,原來一個人的心底原來與皮相真的可以毫不相關。
看見了徽音略自嘲的笑了笑,對她十分了解的葉赫爾當即明白了她可能又是想起了從前在侯府的一些不美好的往事。
正當她打算煽情的對身邊的閨蜜哄上一哄時,葉赫爾卻又突然想起了徽音不知道的那樁事,於是劍走偏鋒的哄道。
“徽音,你還不知道吧,現在侯府跟太傅府之間的矛盾可不小呢,前幾日我母親被邀到侯府做客,然後我躲去了你那裏,你還記得吧?”
看著葉赫爾激動的神情,宋徽音疑惑的點了點頭。
隻見葉赫爾興奮的比劃著,繼續說:“就是那日,被行禹哥哥打到臥床休養的柳溫言當著房中我母親,大姐還有旁人的麵,大聲斥責了那許沁兒呢,太傅夫人麵上掛不住,當即帶著許沁兒就走了,事後侯府一籮筐的禮物連著送到太傅府以表歉意,可都被太傅府拒之門外了。哈哈,這麽一場好戲真該叫戲曲班子裏的伶人們給排出來,我定會上前去買頭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