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的問話實在刁鑽。
一來宋徽音的確是在安撫饑餓的赫爾,二來她將話音壓的實在太低,所以無論她怎樣解釋,都不能很好的解釋和明白。
手掌微微壓下葉赫爾的手,宋徽音神色雖還淡然,心中卻很複雜。
因著赫爾與自己關係好,所以赫爾來替自己解釋的話,難免有偏幫的嫌疑,可是自己開口否認的話,卻在頭次見麵的皇後娘娘麵前沒什麽信服力。
不想與皇後第一次見麵就讓她對自己有稍許不滿的宋徽音在桌下的另一隻手捏緊了手帕,腦中飛速想著怎樣解釋才不顯得刻意。
隻是她沒料到,滿座之中,除了被自己拒絕的赫爾,先一步開口為自己解圍的竟是臨王。
“上官小姐多心了,方才宋姑娘不過是在與葉姑娘討論著母後今日的碧璽耳珠精致的很而已,可能宋姑娘這是頭一次私下會見母後,所以不好意思高聲宣於口罷了。”
“你……”
本來打算看熱鬧的上官雲沒想到自己的刁難被臨王懟了回來,於是下意識的發出了聲。
她之所以著急,原是因為她雖沒挨著宋徽雲,目光卻是幾乎一刻不離掛在她身上的,而上官雲雖沒聽清宋徽雲說什麽,卻也能肯定說的絕對不是皇後的什麽碧璽耳環。
還想繼續揪宋徽音小辮子的上官雲動了動唇,不過尚未發聲時,坐在臨王與宋徽音中間的葉赫爾就忍不住先一步開口堵她的嘴。
“上官雲你還是注意下自己的身份與現在的場合罷,別總是把眼神死死釘在我們徽音身上,不然還以為你是嫉妒徽音比你膚白貌美又知書達理呢。”
話音一落,上官雲立刻察覺到七角亭內的人目光都在自己與宋徽音身上流連,甚至隱隱有著讚同葉赫爾話中的意思,於是立刻不滿的皺起眉毛。
空氣中,裹著百花的芬香不時浮動,暗暗推送著,不經意的拂略過花園的每一處,可隻有在上官雲的心間,卻是無味涼索如初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