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那裏見江荻一臉痛苦,便道:“大姐你放開我,我去叫她們來。她們兩個也是吃江家飯的,不能便宜她們!”
從思緒裏回神,江荻看了一眼暴躁的江芙,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江慕,忙把人拽得更緊了,嗬斥:“說什麽呢你!什麽她們!那是你親娘和親姐姐!”
江芙倔著小臉,道:“不,我是她的仇人。”
江荻忍無可忍,拔高了音量:“胡說什麽呢!”
她聲音大,江芙的聲音更大:“我沒有胡說!是我娘親口說的!”
江荻臉黑了下來。
竟然親口說閨女是仇人,周氏是腦子有坑嗎?不!周氏雖然不聰明,但也不至於這麽智障,江荻立即問江芙:“她是親口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偷聽的?”
江芙低頭不吱聲。
江荻懂了,正色問江芙:“為何要偷聽?”
江芙委屈地說:“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們鬼鬼祟祟的,我跟了上去聽了幾句。”
不是故意就好,江荻鬆了口氣後,道:“那你當時去問她為什麽這般說了嗎?”
江芙又不說話了。
江荻頭疼肚子疼,卻隻能耐心教妹妹:“她們不對那是她們的事,你用一樣不對的方法,這就不合適。你聽到的時候,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就該光明正大地問她,為什麽要說你是她的仇人,而不是偷聽過後在心中去記恨。”
江芙聽了這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小姑娘委屈地說:“爹都不嫌我是個姑娘,她是我親娘,還總是怪我。二姐還說,娘就該生個兒子,她就能有個兄弟依靠,我生下來就是個錯。”
江荻便把對江監生說過的話,拿了過來:“江蓮唯一的依靠就是你娘,你娘的依靠是爹。她們兩個呢,又都是從來沒想過靠自己的人。有了問題,自然也不會去怪自己。咱們和她不一樣,阿芙的針線很好,都能給爹和小寶做衣裳了;阿芙也很勤快,很會照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