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蟬話鋒一轉,“我有個條件”
“你還敢有條件?”
李元勤氣樂了,這人還不清楚自己現在什麽處境吧,她哪裏有臉來提條件!
“說!”李二夫人製止住兒子,眼神不耐的看著她,她最好救活人的本事,不然,等事情過後,有她好果子吃!
姚蟬知道這些人想法,但還是一意孤行,“那個人,我要求日後李家不能跟他家有任何生意往來!”
申沛見大家視線落到自己身上,險些跳起來。
這娘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她,她竟然敢!
自家能發家,還不是因為從李家手裏撿起漏才能小有成就?不讓李家跟他家做生意,這不是要斷了自家財路?
他跟在李家這些公子哥屁股後麵,一個勁拍馬屁為什麽,還不是為了那些黃白之物。
她竟然提出這麽個條件,要跟他家作對,她怎麽能,她怎麽敢!
“你……”
申沛想上前抓爛她臉。
姚蟬卻不為所動,來龍去脈她都清楚了,二叔能如此,那個李元勤有錯,但這中間也少不了這個爪牙的推波助瀾,看著二叔臉上身上的傷,以及被那家下人作踐,她怎能不恨!
“好,依你!”李二夫人點頭,“依著你,申少爺,您請回吧,來人,把他押下去。”
姚青河被下人帶走。
申沛一臉不可置信,腿上的疼痛已經無所謂了,見李二夫人對自己說了這種話,心急如焚,眼下對姚蟬的恨意已經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方。
不過……現下她不過是緩兵之計,人肯定救不活,等會他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偷偷喊來貼身小廝,在他耳邊低語一陣,小廝會意,匆匆跑出李府。
主仆倆做的隱晦,隻是沒人發現而已。
姚蟬被人推搡著往屋內的節骨眼上,有門房跑進來,氣喘籲籲,拎著一個木箱遞給自家少爺,而且還指著姚蟬跟他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