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蟬不管他們心裏是如何的排山倒海,取出病患腋下的溫度計,將近三十九度了,狀況真差。
如果可以給人做個B超就好了,盤旋在心頭的疑惑就能盡數打消。
她現在財富值很低,開啟不了係統的更高權限。
如果可以的話……
可惜萬事都沒如果。
“姑娘,不切掉他身體其它部分的話,行不行?他父母都沒在這,我們實在不能幫他做這麽大決定,如果不做能保住他性命的話是最好的……”
“我不能保證”
姚蟬收起聽診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如果真是急性闌尾炎的話,不排除過會有並發症的出現,要是病情惡化穿孔了,依我現在手邊的器械,人是救不回來的。”
而且,她總覺得有點地方不對勁。
姚蟬又一次按了下闌尾麥氏點,他隻微微皺眉,卻沒剛才那般聲嘶力竭的喊疼,這並不附和常理。
“你們剛剛對他做了什麽?”
屋子裏幾人麵麵相覷。
“沒做什麽,就是,就是喂了點藥。”
李老夫人急急解釋。
李元碩一把抓出安慶堂的那個大夫,額頭青筋直冒,朝著他大喊道,“你說,你喂給他的是什麽藥?”
“就是尋常的藥物啊,我沒在裏麵做手腳。”
馬大夫舉手自證清白,但可信度並不高,大家被這丫頭先前的說辭嚇住,此刻竟有些全都以她馬首是瞻的意味,男人心裏直喊這怎麽能行,要是她隨便往自己頭上扣個屎盆子,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就是點止疼麻痹的藥物嘛。
“喝藥會影響你治療嗎?”
李二夫人精神緊繃,口氣裏帶著風雨欲來的詭異。
姚蟬點頭,“是的,如果在生命體征穩定的情況下,最好不要用任何的止痛藥物,因為這種藥物會掩蓋掉真實的病情,讓我無法判斷具體的病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