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瘋了一般搶過孩子,學著姚蟬當時的姿勢抱著孩子。
咳嗽聲在減小,但是沒人掉以輕心,因為過去的噩夢,再度上演,剛剛還在咳嗽的孩子,聲音逐漸在減小,不止如此,她的麵色,開始漸漸的發青。
那場噩夢,再度上演!
“大夫,快去請大夫!”
孩子窒息,壓根用不了多久時間。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吳遮搶過孩子,學著姚蟬當初的姿勢,擠壓著她的後背,其實這個時候,他腦袋完全是蒙的,什麽力道速度全然不管。
就在記憶深處,學著她當時的樣子,一下又一下!
終於,時間已經凝固了的時候。
孩子咳出奶來,腫著的紫紅色的臉,也逐漸的恢複了紅色,她哭了,孩子終於可以順暢的哭出來了!
田氏搶過孩子,跌坐在地上,哭的聲嘶力竭。
孩子本來就受過大罪,此時又聽見嚎哭,驚懼下,哭的更是厲害。
就在這時,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眼眸跟垂死之人回光返照那般明亮,她看了下女兒,又看了看自己男人,扯著他下擺喊道,“她當初說過,她當初說過的……”
因為過於激動,整個麵部都在顫抖。
但她自己絲毫不知。
像是蠟燭在燃燒著生命那般綻放著所有的希冀,她語不成聲道,“她知道的,她一定知道的,我們去找那個小大夫好不好?讓她看看女兒,我們不能耽擱了……”
田氏苦苦哀求。
吳遮心中天人交戰,他也沒從後怕中清醒,理智上,他不願去相信姚蟬,因為相信她就證明女兒是真的生病了。
他想起先前分離時,那大夫曾經問過他一席話,孩子是不是輕微咳嗽,是不是四肢有過腫脹。
他麵帶僥幸,這幾日,他一直陪伴著孩子,孩子並沒有這種症狀。
既然沒有的話,那就是她判斷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