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仁光帶著同僚們,無精打采的回書院。
“今日鬧出的動靜,書院定然會知曉”
“也是我們不爭氣,以前吃大師傅做的吃食,哪幾天不得拉回肚子?偏偏這次這麽嬌氣,還,還鬧到官府去了!”
“誰說不是呢,要是我們爭氣點,也不至於把小大夫陷到如此境地,虧我們都是讀聖賢書的,恩將仇報,被我們自己演繹的淋漓盡致……”
“哎,誰家裏要是有點關係,去疏通疏通,好早些把小大夫放出來……”
大家情緒低落的,磨蹭著,往書院走。
直到將將要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有人停住了腳步。
“你們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是把大家從自責的心情拉了出來。
不對,有什麽不對?
是了,肚子!
從縣衙出來,還隱約作痛的肚子,現在沒事了!
隻是喝了小大夫給的藥,效果來的也太快了些吧。
要是換成外麵大夫先前開的那些湯藥,最快也得兩個時辰才能見效,而且,這段期間,還是會多多少少往茅廁跑的。
可她的藥……
哎,藥到病除也就是這麽個意思了吧。
兩世為人,姚蟬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被投入到大獄裏。
被人還算客氣的推搡到牢裏時,四處打量著這處牢獄,味道不好聞,處在地下時常不見光照,到處散發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年久失修,安全係數也不太高,裏麵的人常年不見日光,大多數臉上都投射著慘白的光。
好在青山鎮地方小,民風淳樸,倒也沒有什麽大奸大惡,燒殺搶掠的惡人。
衙役也不知是收了錢還是被人交代過,沒把她扔到人最多的牢房內,而是把她安頓在過道最裏麵,還能稍微看見些日光的單獨牢房。
“老實點”
把她推搡進去,獄卒將牢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