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次回來是來商量生意的。
誰知誤打誤撞把恩人弄到大牢裏去了。
夫妻倆正焦頭爛額時,有家仆進來稟報,說是外麵有個書生請求見他們一麵,都啥節骨眼上了,誰還有心思見什麽書生啊,秦老板擺手,“不見,沒空,打發他走。”
家仆站著沒動,在自家主人看過來時,才說道,“那書生說,他是姚蟬的家人,來這也是……”
“什麽?”錢氏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
姚蟬的家人,還是書生,白天聽王老板說過一嘴,小大夫的丈夫就是個書生,不會是他吧?
夫妻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快把人請進來。”
片刻後,秦老板又道,“算了,還是我親自去迎接人吧。”
房門剛打開,就瞥見幾步開外的年輕人,他快步上前,麵帶慚愧道,“真的是對不住了,鬧出這種事,還害的……”
“都是誤會,姚蟬不會在意的,我來就是打聽下,官府那邊是怎麽說的?”
說起那個油滑的縣太爺,秦長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怕他擔心,還是撿著寬心的話,來安慰他。
“已經讓人在外麵等著了,天一亮,我就過去要人!”
鄔易頷首。
一直緊吊著,惴惴不安的心,終於落回到原地。
“叨擾了”
“沒事,沒事,事情也是因我而起的。”
鄔易點頭,“村子裏那邊,您打聽過嗎,要是方便的話,可否把打聽到的消息,跟我說一聲?”
秦長東連連點頭,這是自然。
這事雖然相安無事的擺平了,但是危急還在,有人背後時不時來一下,這誰能頂得住,把罪魁禍首抓起來,順帶也警告一下那些不安分的,少動歪腦筋。這才是最緊要的。
他把打聽下來的,都一五一十的同他說了,他們家在村子裏跟誰過不去,也就那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