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麵前眉開眼笑的下人,心頭邪火直起,一腳踢在了那人肩頭兒,怒聲道,“小小姐生病後,我跟夫人四處尋醫苦不堪言,你倒好滿臉笑容,怎麽,是不是早就巴不得府裏不得安寧?”
吳家下人哪兒知道昨夜主子房間內發生過什麽啊。
他不就是高興,幫自家主子解決了個對手嗎?
肩頭隱隱作痛,卻不敢吱聲,趕緊爬起來跪好,一個勁額解釋著,他真是不知小小姐病了。
吳遮踢了人一腳,此時也略微有點後悔,平時他也不是這般不講道理的,實在是今個過於著急,加上這小子太沒眼力見,不知死活撞上來才讓他暴露了凶性。
“說說吧,你樂成這樣是為什麽?”
口氣已經有點鬆動。
吳家下人見時機來了,趕緊把昨個白天的事,還有李家少爺對他們的吩咐安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也沒做什麽,就是把冰塊裏麵有瀉藥的事,往外誇大了幾分,順帶煽動著百姓,對他們的冰塊敬而遠之而已。
少爺一定會高興的吧。
又幫了李家少爺的忙,又把自家生意上的對手,一網打盡,以後自家鎮上就沒對手不說,他們吳家也能恢複以往的風采。
這就是一箭雙雕吧。
他沉浸在圓滿完成任務的喜悅中,越說越開心,越說越欣喜,完全沒看見對麵主子,臉逐漸僵硬,拳頭漸漸硬了。
“什麽?!”吳遮驚怒交加,又是一腳踢在對方肩窩上,這次力道,比先前更重,更狠,他眼前發黑,需得全力扶著椅子,才能保持晃動的身子不至於摔倒。
竟然是他?竟然是他府上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那小大夫會對他有這麽大的成見,怪不得她明明知道是什麽病因,都不告訴他們!
根源竟然在這。
這是不是叫,自作孽不可活?
吳遮在頹然的時候,腦海突然傳來一陣清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