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蟬在院子裏陪著龍鳳胎在沙土上畫畫。
一天來,家裏人來往不斷,大多數本家嫂子來勸她祝賀她的。
姚蟬心裏感慨,出了昨日那事,隻怕日後,這冰粥生意也做不成了。
好在天氣也涼爽下來,冰粥市場也不大了,就當是提前退休吧。
心裏是這麽想的,但總有道坎過不去,手裏的狗尾巴草搖啊晃的,一臉漫不經心。
“姚蟬,你多大本事啊,跟著你幹了有些日子,我給自己買了一個實心的大銀鐲子……”
“是啊,靠著這段時間,我拿掙來的錢在我家旁邊空地上蓋起了一套院子,雖說都是用夯實的黃泥起來的,但那頂部的瓦可是實打實的,村裏人誰看了不眼紅啊?”
“是啊,靠著這些日子掙的錢,我可是把我家老幺送學堂了,咱也不求他能成鄔易那樣有才學,最起碼會識文斷字,將來做個賬房先生也成啊!”
“我還給我婆婆抓了藥呢!”
“我還給我兒子攢了娶媳婦錢呢!”
大家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七嘴八舌的說著家裏如今的變化,還一個勁的把這些變化,推到姚蟬的頭上。
姚蟬被這些話安慰的,心情好了不少,行了,錢啥時候不能掙,冰粥生意做不成,再想另外掙錢門路就是了,扭扭捏捏的,一點都沒出息。
看她心情好了,本家嫂子嬸子們鬆了口氣,背地裏互相擠眉弄眼的,暗笑姚蟬小心思多。
三個女人一台戲,更別說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
大家嘰嘰喳喳,又是八卦又是說著最近家裏變化,熱鬧非凡。
“哎,你們聽,是不是外麵有動靜聲啊。”
耳朵尖的人打斷交談,側耳聆聽。
這麽一提醒,倒真發現馬蹄聲逐漸靠近。
姚蟬也有點好奇,是誰來了,早上接她出獄的那些老板們嗎?
客人來,總是要出門迎接一下,興衝衝往外走,老板沒看見,倒看見一個不怎麽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