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又為什麽會大量的嘔吐,咳奶呢?
姚蟬在紙上記錄著,麵部軀幹耳朵後麵,有多處的紅斑。
她寫著寫著,鄔易過來了,她這才後知後覺道,自己現在的人設是學問不好,對字也認不全啊。
有點躲閃的藏起紙張,但後來看了下紙上的字,都是簡體字,估計人家看了也會認為是錯別字吧。
鄔易從她身側過去,隻是彎腰拿走桌子上,屬於姚月秋的木頭鴨子。
但就在他彎腰的時候,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鄔易頭上的青色發帶。
場合狀況不對,大家都沒太放在心上。
沒有不舒服的時候,小女娃天真可愛到極點,手抓著他的發帶,手舞足蹈開心的撲騰著,鄔易溫柔的把發帶從她小手裏拿出來,握著她發熱的小手。
溫潤的眸子盯著姚蟬,“她的手是不是也腫著?”
手還腫著?
這不是胖的嗎?
小孩子手指頭不都是肉嘟嘟的嗎?
看孩子父母也是一臉著急,她才知道自己忽視了什麽。
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臉上透出了笑意。
“我大概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田氏還處在擔憂中,聽見她的話後,措不及防的抬頭,知道了?
隻是這麽看了幾下,真的就知道病因了?
她,她果然醫術高超。
這趟,還真的沒來錯。
不過……
“是怎麽回事?是胎帶的毛病嗎?”
她急急地追問。
“隻是初步猜測,具體如何,還得經過精細檢查。”
其實要是有精細的機器輔助檢查,病因會判斷的更為準確,檢查下白細胞數量,血小板,血尿素氮還凝血酶之類的,或許幾個小時就能出來結果。
但現在她不是沒有嗎?
隻能靠著以往的經驗來判斷。
典型症狀為麵部、四肢很雙耳後麵進行的紫紅色病變,還有四肢非凹限性的水腫,最有可能的就是一種小血管白細胞分裂性的血管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