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姚子安甩著烤好的蛐蛐跑了過來。
“給你吃!”
姚蟬看著黑乎乎的東西,胸口一陣翻湧,把他推到一邊連連道,“我不吃,你也不許吃……”
姚子安倒不知道姐姐反應為什麽這麽大,剛剛那個叔叔吃的倒挺香啊,現在的姚子安在家裏小有富裕後,倒不至於嘴上吃虧,但是小孩子嘛,天生就有點好奇。
他看人吃得香,多少也想知道這滋味是啥。
姐姐不讓吃,他背著吃。
但是剛要往嘴裏送,又躊躇了,他確實不大敢吃。
舉著烤好的蟈蟈,猶豫不決的時候,眼前一道黑影飛過,定睛一看,原來是被姚花拍著翅膀叼走了。
姚子安默默鬆了口氣,也好,省的他為難了。
柴堆旁邊,姚青山把這個陌生男人的來曆打聽清楚了,對方說是來投親的。
但是到這後才發現親戚已經舉家搬遷了。
他現在也沒個落腳地。
自家是不大可能收留了。
已經有個申沛就夠頭疼的,哪兒還能再多收留個下落不明的。
他們雖沒關係,但總歸是要顧忌姚蟬的名聲。
“對了,你要暫時沒地去,又不嫌棄我們這的話,就先在我們村這落腳,我家起房子正用人呢,不過工錢不很多隻十個大錢,稍微好點的是每天管飯,你考慮考慮,要是有意願的話給我個信兒……”
男人正在為迷茫的前路擔憂,猛不丁聽見這個,臉上掛滿了光彩。
“不嫌棄,不嫌棄……”
也不是姚青山爛好心,之所以留下他,有點不忍心是一回事,更多的還是為無意間砸破人腦袋而歉疚,想要補償一把,再說了,對方確實是個吃苦耐勞的人,吃得多點不假,但能幹也是真的。
算了,就當是做回好事吧。
這交談下來,才知道對方是個孤兒,比二叔大上兩歲,叫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