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知縣點點頭,“前天的時候死了。”
也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追問過那倆學徒,到底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對方要這麽報複,但倆人絞盡腦汁,也沒想到緣由,要說唯獨起了衝突的,也隻是發生過一點小小的口角。
隻因為這個就殺人嗎?
對方要真這麽喜怒無常的話,那被他抓走的那些人,豈不是現在一點生還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天啊,這人到底是什麽玩意,咋就能下得去這麽狠的手呢?
倆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一個是陷入到自己的仇恨中難以自拔,另一個則是想到最近難以控製的局麵,為仕途前程擔憂。
互相沒有交集的人,因為同樣的人,同樣的困境,倒生出一種同命相憐的感覺。
正沉浸在思緒裏的功夫。
前麵鬧哄哄的聲音傳了過來。
縣太爺看見家仆引著好幾個身影過來時,眼皮子跳了跳,根本來不及跟人解釋,轉身就要躲開,那些家屬,現在對自己而言,無異於噩夢般的存在。
可惜他快,那些人比他還要快。
眨眼間就跑到了他前麵,堵住了他的去路,見麵也不多廢話,上前就磕頭,“青天大老爺啊,求你了,救救我家孩子吧……”
“是啊,就救我家孩子吧……”
七八個人大呼小叫的堵住了縣太爺去路,哀呼聲陣陣。
他們大多數是失蹤人口的親屬。
來了,又來了,頭真疼啊。
這批人裏麵有平民也有富貴人家,素質不同,性格更是各異,他們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今天這波人來,明天是那波人來,天天比上工的人來的還勤快。
關鍵是他們套路也各不相同。
或是哀求或是誘取,每天府上一刻不得安寧,活脫脫跟他死了,這些人為他哭喪一般。
“好,本官知道,你們無需再催,再給我幾日,我保證把你們親屬都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