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我充其量就是個看管不例,您總不能看我年輕,就把啥鍋都往我身上扔吧!”
她伶牙俐齒,縣太爺說不過。
指著她哆哆嗦嗦,結結巴巴,仔細看眼神中除了痛心疾首,不可置信外,還透著些許的委屈的淚花兒。
估計是覺得自己丟人,掩飾般的瞪了她一眼,大喊著下屬過來,指著地上的屍首,大喊著把他帶走。
現在他死了一了百了。
自己得用他屍首來緩解民怨。
他一定要用最惡毒的法子對待他的屍首,最好把他同夥吸引出來,順帶再敲打下那些不聽話的百姓。
至於這個小大夫,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申沛背著藥箱,默默的跟在姚蟬身後回王家酒樓。
路上她披散著頭發,渾身帶著血跡的樣子,嚇得路人無不退避三舍。
看見抹脖子後就被嚇的逃跑的秦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重新出現了。
他知道這會不對勁,又不知道該怎麽勸她,最後結結巴巴道,“姚蟬,生老病死,這都有定數的,你別難過……”
她難過?
好像也沒多少,畢竟對方十惡不赦,手裏沾惹了不少性命,她就算再有爛好心,也不會去假惺惺的同情他。
就是有點感慨而已,拚命救了人一場,好像並沒有改變什麽。
唯一心軟的,就是在他臨死前,給了他該有的尊重跟體麵吧。
姚蟬麵帶複雜的走到王家酒樓。
隻不過半天功夫,外麵就已經有好幾個鄰居在酒樓外,幫忙收拾著地麵,牆麵未幹淨的狼藉。
自從‘真相’水落石出後,大家都挺尷尬。
在痛快發泄之後,才發現原來他們罵了那麽久的人,是真的忍辱負重的人,搞半天,他們全都弄錯了!
能承認自己錯的畢竟在少數。
畢竟歉疚是對著別人的,麵子才是自己的。
當然也有些過意不去,心中不安的,這不借來幫著打掃下衛生來緩和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