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個凶神惡煞的人死了,還是在眾目睽睽下以那種慘烈的法子死去的。
誰不忌諱,誰不害怕啊。
清風樓的生意怕是更差了。
秦宗聽完後,捧腹大笑,“我覺得你腦子也進水了吧?他是誰啊,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啊,聽你這麽分析,他都快成大善人了。”
洪掌櫃在旁不敢多嘴,但他也覺得那人說的十分在理兒,那人死之前故意把自己送上門讓人抓,好像就是為了故意跟小大夫撇開關係一般。
吳遮見他們全都一臉不相信。
也不多言。
其實人很複雜,有的人作惡多端,但終究是人,吃五穀雜糧,品人生百態,但生而為人,就算人性泯滅,但處在這種紛擾的塵世,總歸是要沾染上七情六欲,所以再可怕的人,也有不易察覺到的憐憫跟不忍。
善與惡都是相對的。
姚蟬那般拚命的救人,誰都會動容的吧。
這樣的結果,怕是他能回應姚蟬所給的最後溫暖吧。
罷了,人都死了,不可說,不可再說啊。
姚蟬清洗幹淨身上的血跡後,舒服的泡在浴桶內,拿著帕子蓋在臉上,放空著思緒。
事情都過去了,過去了,多想無益。
人生這麽短暫,還是要及時行樂。
手指頭都被泡的發白了,她才拿下臉上的帕子,說好話安撫的話誰都行,但是真能這麽短時間內開解了自己,那才是真的難事呢。
“姐姐……”
正惆悵的時候,浴桶邊傳來小小的聲響。
姚蟬嚇了一跳,趕緊坐好才發現她妹妹這會踮著腳尖,正在看她,也不知道她到底進來多長時間了,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可嚇著她了。
也還好是她進來了。
姚月秋不知道她姐的不自在是因為羞澀,圓滾滾的眸子中全是困惑不解,她墊的腳尖有點疼,但還是沒下去,要盯著姚蟬的臉才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