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幾個大男人還在猜測分析著各自的看法。
姚蟬散著頭發跑出來時,大家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又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最近連續忙碌幾日,姚蟬消瘦不少,尤其是最近保養得益的頭發披散下來,越發顯得她臉小五官空靈精致,這種模樣確實不大適合在外人麵前展露。
吳遮年齡最大,又是把她當妹子看,見她這種隻該在閨房中展現的姿態,出現在外男眼底,眉頭皺起。
瞪了眼那倆看的直愣愣毛頭小子,不快的咳嗽了下,並且閃身擋在了她麵前。
“先把頭發紮起來。”
姚蟬來這有段時日了,還沒完全轉化了思想,見吳遮不讚同的目光,才知道自己過於著急,太過唐突,也不爭辯,三兩下就把長發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
“怎麽了?”
儀表好了,他開口問道。
姚蟬趕緊把揣著的布條遞給他,“這是在月秋包裏找到的,很有可能是那個男人留下的線索,吳大哥,你快點找人去看看……”
吳遮接過那布條,現在仍舊有幾分不真切。
那人死後,這些失蹤的家屬從官府那裏得知,那人沒留下絲毫線索,早就哭天搶地,開始操辦著家人後事了。
如果這是真的話……
他捏著布條的手有點顫抖。
“還愣住做什麽,走啊!”
秦宗少年熱血沸騰,他來的時候也帶了不少護院家丁,當時就喊人去馬廄牽馬,吳遮也沒把他的冒失放在心上,因為他此時也是恨不得長個翅膀飛過去。
吳家,秦家倆主子上馬了。
申沛後知後覺,想到他們要做去做什麽。
趕緊從一個下人手裏搶過馬兒來,縱馬追上他們。
這種好事他哪兒能錯過?
姚蟬見他們各個跑出去,在院裏焦急的走來走去。
如果真的有神靈一類的存在的話,請千萬,千萬要讓他們平安,也保佑他們成功的把人接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