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寧五郎到底是不是男人一事,薑茶此時真的心存疑惑了,但大白天的,她也不能再使其他招,她隻能將這個疑惑壓下,繼續做晚飯。
不過,等晚上躺到木板**,她一邊習慣性的調動丹田裏的靈氣去鎮壓身子裏四分五裂的痛感,一邊去思索這顆村草的各種行徑。
這顆村草,應是喜歡她的吧?
不然的話,當初他幹嘛舍身抬舉她?就算當時的舍身抬舉是一時衝動此時後悔了,那他反悔就可以,何必繼續與她成親?
所以是喜歡她的吧?
如果喜歡她為真,那麽她真的要佩服他了,喜歡的姑娘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分鍾,他竟然毫無反應!
難不成如她開玩笑的那般,是不行?
艾瑪,慘哦。
要抑鬱了。
真的要抑鬱了。
但她能怎麽辦呢?就算這顆村草不行,她也得繼續往他身上撲,如此珍貴的源靈體,她絕對不能放過。
當然了,她其實更傾向於不是這顆村草不行,而是他能忍。
他不想連累她,所以,即便她在親他,他靠著強大的自製力,愣是不露出分毫的異樣。
這種定力,真的罕見。
唉……
其實,她一直都是幹脆爽利的性子,她真的很想直接把話攤開,雙方都把秘密講出來,省得跟現在似的心煩不已。
但是,這種衝動湧上來了無數次,都被她給摁了回去。
即便她對這個世界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即便她對這顆村草有幾分真心的喜歡,可她依舊不會坦白她的秘密。
正如她所說的,感情太淡,沒到那個份上。
如果隻是因為淡淡的喜歡就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對方,那就真的太傻了,況且,她這個秘密,還有可能把她置於死地。
她的秘密不僅包含著她的真實能力,還包含了修仙。
修仙,長生,這是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