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柳越想越怒,又舉起巴掌朝著孟真真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抽去,“啪啪啪”幾巴掌下去,不僅將孟真真抽到了地上,還成功打掉了孟真真一顆牙齒。
瞧著孟真真腫成豬頭的臉,以及被她吐出來的血水和牙齒,薑柳的火氣這才消了一些。
她一臉晦氣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朝著孟真真的臉上吐了下口水,咬牙切齒的罵道,“我現在這樣都是你害的,你竟然還敢背著我勾引五郎哥,你缺男人是吧?你缺了男人不能活是吧?等著,我把你賣到窯子裏去讓你日日夜夜都離不了男人!”
薑柳這滿是恨意的辱罵,孟真真其實並沒有聽清楚,因為她大腦發懵,耳鳴目眩,薑柳下手太重,疼痛和不適令她真的快要暈過去了。
不過,她不能暈。
她指甲狠狠掐著掌心,掌心的疼痛令她注意力轉移了些,她努力忽略腦袋的不適,也無暇在意薑柳的口水,隻是依舊一臉冷漠的看著薑柳。
“我有一個主意,可以攔一下薑茶與五郎哥的親事。”
“呸,你又想害我!”
薑柳聞言,立馬抬手準備繼續抽她。
但這時,一直旁觀一字未發的錢婆子,卻是小眼睛一眯,然後叫住了薑柳,“小柳,你先聽一聽她的計劃。”
“娘,她能有什麽好計劃?她上次把我害的還不夠慘麽?”薑柳頗為不滿。
“聽一聽也不費事。孟真真,你說說你的計劃。”
錢婆子幹脆拉住了薑柳,不讓薑柳繼續動手。
於是,孟真真把她的主意說了,她話音落,錢婆子還沒來得及開口,薑柳又暴跳如雷了,想要衝過去打她,“賤人,你這是什麽餿主意?!耍我是不是?!”
“除了這個主意,你還有其他法子能攔著薑茶與五郎哥成親麽?”
孟真真依舊不懼,隻是一臉冷漠的反問。
錢婆子雞爪子一般的手拉著薑柳,很是冷靜的道,“薑茶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