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寧家的家門,張氏的怒吼登時被甩在了身後,寧五郎大步流星,長腿一邁就是一米,薑茶根本追不上他的步伐。
“誒,你等等。”
薑茶想讓他慢一些。
但是,她這話音落,他的大手立馬就轉移到她纖腰上,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她嬌小的身子出現在他的肩膀上。
“你幹嘛?!”
被嚇了一跳,而且臉部朝下的滋味不好受,薑茶立馬抬起小手拍他。
“等什麽等?誰家的洞房花燭夜要等?”
伴隨著這句話,寧五郎腳步更快了,他這些年一直在夜跑,此時就算是扛著一個薑茶,那速度也沒有慢分毫,薑茶還未掙紮幾下,他就來到了院子門口。
落鎖,去廚房沐浴,整個流程非常自然。
但是,漸漸的,漸漸的,原本還挺興奮的薑茶,被這顆村草毫不掩飾猶如鷹一般的眼神盯著,她不自在了起來。
她理論知識非常紮實,現在要把理論和實踐相結合,又舒服又能讓她的空間升級,她可太興奮了,但對麵這顆渾身沾著水珠的村草是怎麽回事?
她見識過他的本性,知道他冷峻,鋒利,視線如鷹,如利劍一般危險。
可如今他把的冷變成了火,他鷹一般的眼神鎖定她,不管是漆黑的瞳孔,還是帶著薄繭的大手,全都帶著火,這種火把她包圍,讓她仿佛身處火海,熱的她不僅視線躲閃,還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這股熱接下來就燒的更厲害了,燒的她理智全無。
活了兩輩子,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刻,理智崩碎,所有的思緒都隻能跟著一個外人走。
這本該是最最最危險的時刻,身為修仙者,就算不時刻保持警惕,那也不能讓旁人掌控自己的意識,可此時她心底生不出任何警惕,她甘願被他掌控,隨著他沉淪。
什麽空間升級。
她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