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麽回事?追蹤爹爹?”
薑茶一邊就著寧五郎的手喝水,一邊睜大杏眸看著他。
原來寧家不隻是要謀反,還一直身處危險之中?
知道此事對薑茶來說太過震驚,所以寧五郎放低了語速為她解釋,“當年咱家吃了大虧,但也僥幸活命,可賊人一直不願意放過,想要斬草除根。”
“前些年,敵人一直派暗探四處打探咱家的消息,可因為多年戰亂,十室九空,百姓一直在逃亡,原有的戶籍早就毀了,隨便改個名,編造一個來曆,對方也無法去原籍核對,所以對方一直未能尋到咱家。”
“但是,你九歲時,那天爹爹去縣城買東西,結果被那個變態盯上了。”
“當時爹爹出了縣城,走到一半才察覺到有人跟蹤,他便徑直去了青牛山,想把那個變態引到青牛山上,再尋機殺掉。”
“爹爹他先天體弱,靠著藥物調養身子骨才與常人一樣,因此,他功夫平平,也就是和兵營裏的精兵差不多。”
“當時他孤身一人,甚是危險,可誰知道那個暗探竟然有猥褻女童的變態喜好,他見你玉雪可愛,便忍耐不住將你劫走,爹爹這才尋著了機會,用暗器殺了他。”
“事後,爹爹查明這個暗探在慶縣之時並未傳消息出去,所以在這個暗探的主子看來,他是在蘇安府失蹤的,因此寧家這才免去一劫。”
“所以說,你早就救過爹爹了,也救了整個寧家,更別說是去年你又救了昏倒的我,還有今年你也救了我兩次,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男女之情可能會消磨在日複一日的平淡生活裏,可這種恩情如何消磨?如果我忘記了恩情,那說明我是一個狼心狗肺無情無義之人,我若真是這樣的人,那輪不到我覺得厭煩,你就會一腳踹了我。”
“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