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深深吸了口氣,將心中的鬱氣壓下。
他雖然承認運氣是實力的一種,但是,太過好運的人,實在是惹人厭煩!
旁人拚死拚活付出無數的汗水腦力才能換來功勞,可薑茶靠著運氣就能把功勞給換回來,這讓努力刻苦之人怎麽服氣?
這讓勤勤懇懇之人怎麽心平氣和?
福女什麽的,最惹人討厭了!
楚凡一連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將鬱氣給壓下,然後他視線一轉,看向了跪在一旁的薑茶。
“薑茶。”
“民婦在。”薑茶當然聽到了劉縣令的話,若不是她悄悄的用指甲掐著掌心,那她真的能笑出聲來。
巧合。
這真的是巧合。
她的動機隻是想讓《女駙馬》用最快的速度傳遍大楚,結果一切就是這麽巧!
她自打被雷劈了,運氣的確變好了!
“劉縣令的話你聽到了?”楚凡板著一張臉,冷冷詢問。
“回大人的話,聽到了。”
聽出楚凡的不爽,薑茶此時乖巧極了,好運容易惹人妒,她得低調。
“你是如何想出木板雕刻一法的?”楚凡又問。
“民婦的動機很簡單,就是想讓《女駙馬》快點傳播出去,好讓孫懷仁蔣驍化這兩個渣渣的惡名萬人唾罵,於是民婦就絞盡腦汁的想法子。恰好在民婦大哥的鐵匠鋪裏見著了印章,於是民婦就想用此法印《女駙馬》。但寧五郎告訴民婦,這世上有一種叫碑拓的東西,於是民婦就順其自然的想到了木頭雕刻。”
“大人,這種法子絕非民婦首創,所謂高手在民間,百姓的智慧是無窮的,民婦相信在某些民婦不知道的地方,定然也有人用了此法刊印書籍。”
雕版印刷術的發明者,她可擔不起這麽大的榮譽,若是她將這份榮耀給占了,那必然惹來因果。
所以,必須得強調一下,此法子非她首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