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五郎的解釋,合情合理,在眾人看來,寧五郎隻是一個偶然間聽說過楚凡名聲的鄉下少年,他不可能一上來就斷定楚凡並沒有連坐寧家的意思。
他得觀察一下,然後才能確定楚凡到底想幹什麽。
所以,他剛才讓張氏恐懼擔憂,絕非故意。
張氏不傻,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可是,張氏還是憤怒,她伸出手又拍到了寧五郎肩膀上,“你個小白眼狼!這小賤人今日能惹上楚大人,將來定然會惹上更大的官兒,你快休了她!”
“……娘,這輩子隻能是薑茶踹了我,我寧死也不會離開她的。而且,剛才薑茶一見你擔憂,立馬就要用她的功勞來換取你安心,她對你也是極為孝順的。”
“放屁!”
張氏聞言,猶帶著淚痕的臉頓時黑如鍋底,“若不是她非得懟楚大人,哪兒還有後邊的事兒?!人家楚大人是大官,還是安王世子,你剛才還給楚大人賠禮道歉,她倒好,梗著脖子就是不肯說軟話,就她金貴?!就她的腦袋低不下去?!”
“今日是她運氣好,也是楚大人寬仁大度不計較,可你敢保證她今後次次都能這麽好運?!你能保證她惹到的大官都如楚大人那般寬厚?!你再這麽慣著她,咱們寧家早晚得被她連累!”
“娘,你說的也有道理,可薑茶她就是這樣的性子,改不了的。”
“那你就休了她!”
“……娘,咱別重複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了。”
薑茶看這對母子要當眾車軲轆一些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廢話,便開了口,“娘,大中午的,你和麥麥都餓了吧?走,咱們回家,我給你和麥麥做好吃的壓壓驚。”
“誰要吃你的飯?!我怕你給我下毒!走,麥麥咱回去找你爺爺!”
張氏狠狠的瞪了薑茶一眼,牽起寧麥麥就走,哼,今日這小賤人惹出來的禍事,她一定要告訴寧敬,她不信寧敬還會站在薑茶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