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最終還是按照薑茶的吩咐,給她在夢裏聽來的詞譜了曲,然後由劉縣令八百裏加急送往京城。
將《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送走了之後,薑茶又把心思放到了寧五郎身上。
寧五郎對著外人時,依舊是一副不染塵埃的冷清模樣,可當回了兩人的小院,他整個人消沉極了。
之前他抱著幻想,覺得原主薑茶八成還在,畢竟現在的這個薑茶是這麽的善良,她不但不會害原主薑茶,她還會幫助原主薑茶,他一直以為兩個薑茶是共存的……
如今確認那個小傻子薑茶真的離開了,愧疚這種情緒像是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又開始窒息。
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喘不過氣兒來。
他就算是殺了薑柳,她也回不來了,他永遠都報不了恩了,他身為朋友,也永遠都幫不了她了。
不管他找了多少理由,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愧對一個人的折磨,竟比他這身上的怪病還可怕……
但除此之外,還有更讓他窒息的事,他殺薑柳的緣由不能告訴旁人,所以他不能動用他姑姑的人手,他隻能找江大夫。
但是,江大夫很快就告訴他,薑柳不能殺。
“為什麽不能殺?”薑茶瞧著飯桌對麵的村草相公,一邊為他夾菜一邊好奇的詢問。
此時是中午,寧五郎下學回來吃午飯,同時也帶回來了這個消息。
“薑柳她……中毒了。”
寧五郎大手捏著筷子,眉心微蹙,緩緩講出江大夫的新發現。
“中毒了?!”
薑茶白嫩臉蛋上滿是不敢置信,“什麽毒?好端端的怎會中毒?”
“江伯怕打草驚蛇,沒敢細瞧,但她一個鄉下的小村姑突然中毒,這太奇怪了,江伯的意思是先不要殺她,看看她身上的毒到底是從何而來。”
薑茶“……”
有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