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薑柳的聲音,錢婆子立馬哎喲哎喲的叫喚上了,她捂著肚子,一張枯瘦的老臉皺成了枯樹皮。
不管如何,先把醫藥費給訛上再說!
伴隨著她刺耳的叫喚,薑柳和江大夫進了小院兒。
瞧見寧五郎,薑柳登時一愣,“五郎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一邊疑惑,一邊下意識的去整理因為急速跑動而變得淩亂的頭發和衣衫。
雖然上次寧五郎毫不留情的甩了她一個巴掌,但是,她既然不打算放棄寧五郎,那自然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的。
不就是一個巴掌嘛,都過去了,打是親罵是愛!
但寧五郎根本不理睬她,少年直接看向了江大夫,麵對江大夫時,他周身那股莫挨老子的煩躁和冰冷瞬間消融,語調也溫和了起來。
“江伯,給錢婆子瞧一瞧,薑茶踹了她肚子一腳。”
江大夫還是沉默寡言的樣子,嗯了一聲,直接朝著錢婆子走去,根本沒看薑茶,一副對這一場鬧劇並不感興趣的樣子。
薑柳這時候才想起錢婆子了,不過看江大夫已經在錢婆子身邊蹲了下來,她立馬又看向了寧五郎,嘴巴噘了起來,腳還在地上跺了兩下,嬌滴滴的開了口。
“五郎哥哥,你怎麽又出現在這裏了?你是來找薑茶的?”
“關你何事?”
對上薑柳,寧五郎周身那股莫挨老子的煩躁和冰冷立馬又回來了。
“當然關我的事了!十裏八村誰不知道我心悅你想嫁給你,可你現在和薑茶那個一肚子壞水的狐狸精走的近,那我怎麽辦?!”
“五郎哥哥,我的名聲全壓在你身上了呀!你若是不娶我,那我這輩子就毀了!”
說到最後,薑柳已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滿臉委屈。
寧五郎“……”
他直接看向了江大夫,冷聲道,“你娘錢婆子這些年來從薑茶家所得的財物,遠遠超過協議上規定的三成,眼下薑茶要將你娘告到縣衙,你還是先想一想此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