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婆子薑柳跑了,薑茶便想要回屋子取出診費給江大夫,把江大夫請來,也有她的一份力,反正就一文錢,不能讓江大夫白跑一趟。
但誰知江大夫擺了擺手,留下“不必了”三個字,拎著藥箱就走了。
薑茶瞧著他高大卻沉默的背影,有些發愣,“他不收錢嗎?”
“江大夫收診費,很多時候都是看他自己的心情,錢婆子跋扈,江大夫也不喜她,自然一文錢都算清楚。但你一家子人品不錯,所以江大夫就不收這錢了。”
“之前你爹摔斷腿時,江大夫給他診治,隻收了一點兒藥錢。”
寧五郎開口,為薑茶科普江大夫的為人,沒了錢婆子薑柳在場,他又恢複到與薑茶相處時的模樣。
“江大夫一向如此,貧寒的人家找他看病,隻要人品不錯,他都隻收極少的藥錢,甚至不收。”
“反正你不用給,聽我的。”
“啊?那江大夫豈不是常年虧本?”薑茶詫異。
“村民感念著江大夫的好,經常給江大夫送一些自家種的瓜果蔬菜,有時候還送幹柴糧食什麽的,江大夫自己也種了不少草藥,時常拿去縣城的藥鋪售賣,所以江大夫日子還成。”
“你把你做的爆米花給他送去一些,這事就算了。”少年用上了命令的語氣,不容薑茶反駁,還直接轉了話題,“還有那錢婆子,你還告麽?”
“額……告。為了以絕後患,必須告。”薑茶也隻能跟著轉了話題。
“你爹是什麽態度?”
“我會勸我爹的。”
薑茶並不擔心薑永順,她早就看出來了,薑永順腦子並不糊塗,隻是心軟才會被錢婆子欺負。
她好好和薑永順講道理,薑永順會同意的。
“若你真把錢婆子告了,村子裏可能會有一些風言風語,之前錢婆子跋扈,欺壓你們一家,村人自然是站在你們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