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韁繩給我。”
就當薑茶思緒跑遠之時,寧五郎低聲開口,他看出了薑茶的跑神,牽著薑茶的大手輕輕晃動了兩下。
他這個舉止溫柔又有效,薑茶回神,抬眸看向他,巴掌大的漂亮臉蛋上帶著幾分懵逼。
“把韁繩放開,咱們去瞧瞧嚴麻子。”
寧五郎重複了一遍。
耕牛的韁繩還在薑茶手裏頭攥著呢。
“噢,給,給給給。”薑茶趕緊放開了韁繩。
寧五郎把耕牛給了他二哥寧二郎,他大手又牽著了薑茶的小手,“去瞧瞧嚴麻子。”
嚴麻子一臉痛苦,額頭上不斷冒冷汗,身子依舊蜷縮成了蝦米,剛才寧五郎那一腳踹的極其重,其他村人也不敢動他,免得被訛上。
此時他瞧見寧五郎走過來,身子立馬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就想往後躲。
他這一動,五髒六腑就疼的更厲害了,他口中發出痛苦的悶哼,嘴角又有鮮紅的血溢了出來。
他當即不敢再動了。
“你若是實話實說,將背後指使你的人供出來,那我可以不把你送到縣衙。如若你不講,那我會把你的手筋腳筋一一挑斷,給你留最後一口氣,然後再把你送到縣衙。”
寧五郎居高臨下的打量他,薄唇一張,出口的話語讓在場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挑斷手筋腳筋?!
嚴麻子還沒什麽反應,張氏先哭上了,“我的兒,你可是要考科舉的,你這樣會影響你考科舉的啊……”
“五哥!你瘋了?!”
寧小言也是臉色一變,趕緊去看寧敬,“爹,你管管五哥!”
其他的寧家人也都是緊張兮兮的,又是勸寧五郎冷靜又是讓寧敬管教一下寧五郎,而且,他的幾位哥哥也走了過去,想把他從嚴麻子跟前帶走。
“他認定薑茶了,我能怎麽辦?我如果能勸,我一年前就勸了,還會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