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婆子,你猖狂什麽?肚兜這種私人的物品,除了你們母女,誰能從我家拿得到?”
薑茶瞧著錢婆子那副恨不能蹦起來的張狂模樣,唇角微勾,慢悠悠的開了口。
“呸!你的東西給我掃茅廁我都嫌髒!”
錢婆子冷笑。
“你不承認是吧?成,反正我是清白的,五郎哥可以做證。但你女兒清不清白,那就有待商榷了,我剛才瞧見薑柳袖子裏有塊男人的汗巾,這是哪個野男人的?”
薑茶說著,精巧的下巴朝著薑柳左手的袖子點了點,“瞧,那塊汗巾快從她袖子裏掉下來了。”
她這話音落,在場眾人立馬看向了薑柳。
薑柳從剛才就一臉灰敗,除了掉眼淚就沒其他反應了,寧五郎願意為薑茶賭上前程,這對她來說是致命一擊。
此時,眾人都看向她,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而錢婆子瞧見她袖子裏露出的一角黑色布料,登時臉色大變,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小柳,你袖子裏是什麽?!”
“啊?”
薑柳一臉懵逼,下意識就抬起了手臂,伴隨著她這個動作,她袖子裏那塊黑色的方巾掉落了下來。
“誒?這不是我的汗巾麽?!”
嚴麻子蜷縮在地上,聽了薑茶的話,便忍著疼痛伸著脖子看向薑柳,等瞧見了那塊汗巾,他大吃一驚,立馬大叫了起來,“薑柳,你暗戀老子啊?!”
“噗——”
薑茶聞言登時樂出聲來,這個嚴麻子倒是出乎她預料的超常發揮了,根本不用她引導,他狗嘴裏就蹦出金句了。
她笑眯眯的道,“嚴麻子,薑柳就是暗戀你吧,不然又怎麽會隨身攜帶著你的汗巾?”
“你放屁!”
錢婆子聽見這話,勃然大怒,但她可顧不上薑茶,轉過身要去揍嚴麻子,“你再敢誣陷小柳一個字,我打爆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