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自信一點兒,她就是盯上你了。”
薑茶樂不可支的點頭。
這個嚴麻子可真是配合她,狗嘴一張吐出來的全是金句,字字戳薑柳錢婆子的心窩。
“你個賤蹄子!”
錢婆子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當真是恨極了,這幾人一唱一和的是要徹底毀了她小柳的名聲啊!
她也顧不上嚴麻子了,轉而想去打薑茶,枯瘦矮小的身子猶如炮彈一般迅疾的往薑茶身邊衝,張牙舞爪歇斯底裏,脖子上的青筋都吼出來了。
“你們幾個娼婦賤貨再敢說一句,我讓永富把你們都抓到大牢!”
寧五郎聽聞這話,俊臉一沉,當即就要去攔她。
可就在此時,她腳下猛的一滑,然後結結實實的摔了個狗啃泥,隻聽哎喲一聲慘叫,她一手捂著下巴,一手捂著膝蓋,疼的直在地上打滾。
“娘!”
薑柳嚇了一跳,趕緊去攙扶她。
薑茶嘖了一聲,將掌心的小陣盤收入空間,口裏卻是對寧五郎道,“又是平地摔,五郎哥,可別訛上你家門前的空地。”
“她敢!”
寧五郎沒來得及答話,張氏先罵上了,她一手叉腰,一手點著錢婆子,氣的渾身直哆嗦,“天殺的老虔婆,敢訛寧家一文錢,我就送你去見官!”
“你兒子不就一破捕快麽?動不動就蹲大牢蹲大牢,你嚇唬誰呢?!當真以為我寧家怕你?”
“滾!老二家的老三家的老四家的,去拿掃帚將這個老虔婆趕走!今後她和薑柳再敢登寧家的門,放狗!”
“就是,滾滾滾,再敢登寧家的門,絕對打出去!”
寧小言也氣急了,揮著小手像是趕蒼蠅一般,讓錢婆子和薑柳快滾。
而寧二郎、寧三郎、寧四郎這三人的媳婦,很是聽張氏的話,趕緊回家拿掃帚,準備趕人。
錢婆子倒在地上,聽見這話當真是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