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微笑。
很好。
被寧五郎一打岔,她以為在場所有人都忘了這個賭局,畢竟寧五郎這顆村草走心了,還瘋批了,不僅甩出渣渣語錄,還要入贅薑家,她以為接下來的重點在寧五郎身上。
可誰知道寧敬不僅記著,還要兌現賭注。
很好,寧敬這個村長著實靠譜,靠譜極了!這才是她想要的場麵呀,在她答應賭局的那一刻,她就期盼著這一幕了。
既然逼著她展示了她的廚藝,那現在就得求她,真以為她在過家家呢?
“嗯……”迎著寧二郎的急切,她慢悠悠的問,“如果剛才是我輸了,那你們會如何做呢?”
“你!”
沒想到她竟然來了這麽一句,寧二郎一噎,隨後氣急敗壞的看向了寧五郎,“五郎,這就是你挑的娘子?!她要逼著娘親兌現這麽羞辱人的賭注!她對娘親沒有一絲的孝心和敬畏!”
“如果將來你真娶了她,那咱家可就要日日雞犬不寧了!”
“二哥,娘親說如果薑茶想進門,那就從她的屍體上踏過去。而薑茶也不是個願意吃虧受氣的,兩個人都這麽厲害,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我和薑茶搬出來,單獨過。”
“我離開寧家,她離開薑家,另起新居,你覺得怎麽樣?”
寧五郎劍眉蹙著,一臉認真的和寧二郎探討這個問題。
寧二郎“……”
沒救了!
“現在的重點是薑茶逼著娘親兌現賭注!你清醒一點啊!”他真的要瘋了,恨不能衝過去使勁搖晃寧五郎的腦袋。
而張氏聽著寧五郎這一番話,眼前真的是一陣陣的發黑,太失望了,她的心哇涼哇涼的,整個人像是墜入了冰窖,畜生,有了媳婦忘了娘!
“二哥,你想讓薑茶廢掉賭注,那你該開口求她,找我算怎麽回事?”
寧五郎直視著焦急萬分的寧二郎,一臉正色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