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
她幹淨透亮的杏眸猛然睜大。
薑永順這話什麽意思?
“當家的,現在小茶她不傻了,應該不會跟從前一樣處處吃虧了。”
莊秀將手中的拐杖遞給薑長順,一臉歡喜的說道。
“再看看,她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還是繼續又髒又臭,這樣保險一點兒。”
薑永順扶著拐杖起身,他瞧著薑茶,憨厚的臉上滿是慈愛和心疼,“小茶,就繼續委屈你了,明日你出門,拿灶膛灰將臉抹髒。”
拿灶膛灰將臉抹髒?
“……啊?”
薑茶幹淨精致的臉蛋上全是懵懂,她歪了歪腦袋,小扇子一般的眼睫毛眨了幾下,全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字:
不懂。
這對夫婦是因為原主太漂亮了,擔心原主被人欺負,所以才讓原主又髒又臭與這個家格格不入?
看出了她的疑惑,莊秀趕緊解釋,“當年你腦袋摔壞之後,整個人傻乎乎的,不僅村子裏的小孩兒欺負你,一些懶漢也打起了你的主意。”
“你九歲那一年,有一天咱們娘倆上山去撿幹柴,結果我一轉身的功夫,你就不見了,我急瘋了,連聲的喊,恰好村長也在山上,有他幫忙,最終在一棵大樹後頭找到你了。”
“你暈倒在樹後邊,褲子也被人脫到一半,當時我真嚇死了!”
“事後問你,你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何人將你擄走,更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誒,等等。”
莊秀說到此處,疑惑的看著薑茶,“我剛才說的那個場景,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吧?”
薑茶“……”
她咬著唇,一張漂亮的小臉蛋緊緊板著,輕輕點了點頭,畜生!該死的畜生!
“哎喲老天爺啊!”
莊秀瞧出她的憤怒,登時激動的拍大腿,“當家的,咱家小茶的確不傻了!”
“我和小米進屋去,你給小茶好好講一講。”薑永順拄著拐杖往屋子裏走,這個問題有點敏感,他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