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水汪汪的杏眸瞧著猶如竹子一般修長挺拔的美人村草,櫻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心情甚是複雜。
正常情況下,人的眉心是沒有任何東西的,可這顆村草眉心一直有黑氣,而且,今日的黑氣比昨日濃鬱了很多。
黑氣如此濃鬱,根據她的經驗,這必然是大災,要麽有性命之憂,要麽是傾家**產,亦或者是鋃鐺入獄。
總之不管是哪一種黴運,都足以把這顆村草竹子一般的人生,給硬生生折成兩截。
怎麽辦?
她的護身符,能擋得住車禍這種意外危險,卻擋不住其他的風險。
她現在靠著他才能吸收靈氣和鎮壓體內的痛感,若是他出事了,那她怎麽辦……
“薑茶?”
寧五郎墨一般的瞳孔上下打量了薑茶一遍,棱角分明的臉龐帶著困惑,顯然,他被幹幹淨淨的薑茶給驚著了,鋒利的眸子裏帶著不確信。
聽著他悅耳嗓音中的猶疑,又望著他那張無一處不完美的俊美臉龐,薑茶隻能將心中的憂慮暫且壓下,她做出心情大好的樣子,嘿嘿一笑,趕緊點頭。
“五郎哥,是我。”
她今天出門時,用灶灰在臉上抹了幾下,將漂亮的臉蛋遮掩了起來,但這種遮掩手法和從前的蓬頭垢麵比起來,那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再加上此時她身上沒了往日標誌性的臭味和汙垢,寧五郎一時間不確定也是正常的。
但這顆村草並沒有驚訝太久,確認是她,丟下一句,“果真不傻了。”
然後抬步便往山上走,“跟上來,我帶你去我家的陷阱裏看看。”
薑茶盯著他頎長挺拔的背影,視線一轉,看向他垂在身側的大手,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小跑著跟了上去。
走了約莫有一刻鍾,薑茶呼吸粗重了起來,她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瞧著依舊大步流星的村草美人,她期期艾艾的開了口,“那個……五郎哥,我能拉著你麽?我有點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