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個人便又去附近采蘑菇,這期間寧五郎將兔子野雞全放入背簍裏,他背著背簍,但他的大手卻是一直牽著薑茶,為此還特意訓斥了薑茶兩句。
“這裏偏僻,你之前肯定沒來過這裏,小心點兒,萬一摔下去傷著腿了,那我可不會背你。”
這等言語,薑茶自動過濾了,對於這顆村草,不能看他說了什麽,得看他做了什麽。
其實她的丹田早已經裝滿了靈氣,但是,與少年有皮膚上的接觸能消除她體內四分五裂的痛感,既然這少年沒甩開她,那她自然要一直牽著他。
而且這少年的大手幹燥帶有薄繭,牽起來觸感還挺好,就是這薄繭看上去不像是拿毛筆磨出來的,倒像是練劍練出來的……
很快,寧五郎摘了幾斤蘑菇,然後他背著背簍,一手拎著裝蘑菇的麻袋,一手牽著薑茶,準備下山。
“等到了山腳再撿柴。”他還記掛著薑茶的幹柴。
薑茶跟在他身後,聞言登時樂了,這心腸也太軟了吧?
兩人很快來到了峭壁下,這是下山的必經之路,寧五郎一邊走一邊再次叮囑薑茶。
“這峭壁之後就沒有路了,村人們很少來這裏,你以後也不要去,若是發生了什麽意外,那隻能等死了。”
“記住了,謝謝五郎哥提醒。”薑茶趕緊點頭,大眼珠子轉的極其靈活,認真打量四周的環境。
她也想挖陷阱,但寧家的陷阱挖在此處,那她隻能另尋地方了,不知道峭壁之後又是怎樣的情形……
“五郎哥,你去過……”
峭壁之後四個字還未來得及出口,她臉色劇變,然後身子猛的往前一撲,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寧五郎撲倒在地。
此地地勢陡峭,兩人身子一落地,便往山下滾去。
就在兩人身子往山下滾去時,一塊磨盤大小的石頭,落在了剛才寧五郎站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