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樣說,可等真正開始動工的時候,陳歡愉還是要忙前忙後的。
畢竟這個年代的村子裏,養過田雞的沒幾戶,吃過田雞的更是基本沒有。
以至於雖然是廚藝不錯的大娘大嬸兒們,可在處理田雞這事兒上,就碰到了難題。
“哎呦,這東西可要怎麽弄哦……”
“做成粥得是啥味道啊,我都不敢吃……”
陳歡愉走進村委會的大食堂,聽著這些阿姨們的話,不禁苦笑一聲,隨著直覺卷起來了袖子。
“沈家丫頭,你會弄這些?”
食堂大娘是跟孫秀梅交好,對陳歡愉自然也是喜歡的不得了。
而陳歡愉聞言,隻是眯起眼睛笑了笑。
“一回生二回熟的,就看著弄唄,不然再耽誤下去的話,可真是要賠錢了。”
最後幾個字,陳歡愉刻意將字咬的清清楚楚。
果然這話說完,就見剛剛還在埋怨絮叨的大娘們,也跟著卷起來袖口,將田雞從桶裏麵拿了出來。
目光猛地往陳歡愉的身上瞄,看著她的動作,一個個都學了起來。
好在都是常年圍著廚房轉悠來的人,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也就都熟練了。
事實上,陳歡愉這也是過了兩輩子,第一次處理田雞。
這東西她上輩子吃過不少,知道肢解之後應該是怎麽樣的,所以自然比這些人的動作要快了一些。
將處理好洗幹淨的田雞,放在了鍋中,沒有多久的功夫,那香味兒就順著食堂的窗戶飄了出去。
而此刻,王羽琦正在住處生著悶氣,將好端端的枕頭摔了又打的,整個屋子淩亂的不成樣子。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大小姐的身份,都主動開口幫這個村子解決問題了。
結果沈安南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直覺回絕了自己。
“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了,沒有了我,你們村子裏的這個破爛事兒要怎麽解決!等到最後,你們不是還得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