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歡愉這麽一抓,好歹這粥桶是穩住了。
但那桶本身都已經快要裝滿了,現在被這樣左右一晃**,麵上的一層還是灑了出來。
陳歡愉生怕那桶還沒有落穩當,哪裏敢立刻放手,以至於那些粥直接順著她的手潑了出來。
這些都是剛剛出鍋的粥,那滾燙的溫度讓陳歡愉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小愉!”
這一瞬間,沈安楓的臉都變白了。
顧不上叱責王羽琦,連忙抓著陳歡愉的胳膊,跑到了水池跟前,將水龍頭擰開到最大,對著那通紅一片的手衝洗著。
“二哥……”
陳歡愉看著沈安楓那皺緊的眉頭,不由得輕輕開口,她還是鮮少能看到二哥這樣緊張,臉色難看的樣子。
可這剛剛出聲,就被沈安楓怒斥的駁回去。
“你別說話!”
陳歡愉聞言抿了抿嘴巴,緊接著就聽沈安楓的一陣絮叨。
“你說說你傻不傻!那粥桶多燙!你就敢上手去扶!這要是沒扶住的話,你這胳膊腿的!不都得燙著了!”
沈安楓是越說越後怕,到最後那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說起來,這點點的燙傷,對於陳歡愉來講,根本就不算是事兒的。
不是說不疼,而是說上一輩子已經太習慣了這樣的傷痛。
但那個時候,她都是一個人咬咬牙,塗上藥綁上繃帶繼續訓練。
而如今……
看著平日裏都麵帶笑意的二哥,現在眉頭緊皺,眼睛有些微微發紅,陳歡愉便開始後怕了。
她總是想著自己要讓全家人都過上好日子,卻沒有顧及到一個先提條件,是她自己必須要平安健康。
畢竟父母跟哥哥們,都太疼她了。
想到這裏,陳歡愉吸了一下鼻子,隨著揚起一抹笑意,小孩子似的戳了戳沈安楓的胳膊。
“哥,差不多了,再衝一會兒都沒知覺了,回家上點藥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