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嵐一臉慌張,並沒有欺瞞自己的樣子,陳歡愉這才錯了錯牙齒,緊接著放開了手。
等警察將這母子兩個帶走了之後,陳歡愉站在原地,盯著手中的玉佩良久,眼睛有些酸澀。
在這一世,她還從未見過母親的任何遺物,如今將那小小的玉佩握在手中,那微涼的感覺,甚至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看來,去京城的行程要快一點提前了。
想到這裏,陳歡愉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將心中的情緒壓下去,這才回了家。
而她這前腳到家,後腳沈安南便也回來。
畢竟因為工作的關係,再加上柳民言的問題,兩個人現在能過的二人時間實在是太少。
可這還沒說幾句話,沈安南便察覺出來了陳歡愉的情緒不對,不免皺了皺眉頭。
“小愉,你剛剛去哪兒了?”
聽到這個問題,陳歡愉倒是也沒瞞著,將古董和裴家的事兒都如實的說了出來。
而沈安南聽到了裴文朗這個名字之後,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了起來,隨著輕皺一下眉頭。
“裴少爺跟你說了什麽?”
陳歡愉原本是低著頭的,心中全是那玉佩的事兒,而聽聞沈安南直接將裴文朗的名字拎了出來,這才抬起頭,結果就對上了有些怒氣和別扭的眼神。
幾乎是一瞬間,陳歡愉便察覺到了沈安南的別扭,忍不住的笑了開來。
“大哥,你這心思又飄到哪裏去了?”
見陳歡愉連忙站起身,隨著湊到自己跟前,臉上帶著討好似的笑意,沈安南這心中的別扭就消失了一大半。
的確他是吃醋了,一想到裴文朗看陳歡愉的那個眼神,他就渾身不舒服。
現在又因為這古董,讓陳歡愉有些心神不寧的,他要是還能無動於衷,那就不是個男人了。
而陳歡愉也是明白這心尖人的別扭,連忙哄勸,將事情的始末都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