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愉能感覺出來裴文朗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無奈隻能將頭埋的更低。
緊接著這一頓飯下來,內容都是如此。
柳民言是一個勁兒的撮合著陳歡愉跟裴文朗,而裴文朗又架不住這樣的話語,頻頻的點頭,嘴角的笑意就始終沒有收斂下去過。
直到等裴文朗走了之後,陳歡愉瞧了瞧柳民言的書房,走了進去。
“舅舅,您忙麽?”
陳歡愉說著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一本正經,甚至還夾雜了一些嚴肅。
正在看報告的柳民言,也不禁愣了一下,點點頭。
“小愉,你是有什麽事兒找舅舅?”
“舅舅,我知道您對裴文朗的印象不錯,作為朋友,我也是很欣賞他的,但我對他沒有一點點男女之情。”
陳歡愉這次是一點彎兒都沒轉,說的異常直白。
畢竟舅舅把人都請回到家裏來了,要是再不阻止的話,指不定下一次還能出什麽幺蛾子。
那樣的話,不僅僅會傷害了舅舅和裴家人,更是會讓大哥傷心。
想到這,陳歡愉走到柳民言的書桌前落座,不免輕輕的歎口氣。
“舅舅,我知道您疼我,我相信您也看得出來大哥疼我的,這麽多年了,就感情的這事兒也是認人的,除了他,我真的沒辦法再喜歡上別人了。”
這幾句話,柳民言聽的是真真切切,說白了,他這個外甥女兒就是非那沈家的老大不可了。
“小愉,你這樣的話,還讓舅舅怎麽說……”
看著柳民言將眼鏡摘了下來,有些疲憊似的捏了捏鼻梁,陳歡愉也是有些心疼。
起身繞道他身後,輕輕捏著肩膀。
“舅舅,您是真疼我,那就試試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您會知道沈安南是最好的那個人。”
話音落下,房間裏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柳民言歎口氣,拍了拍陳歡愉的手,沒有任何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