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的話,陳歡愉連忙點了點頭,目光又順著眾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緊了緊。
如果剛剛她沒看錯的話,那這個錢立的眼神,明顯就是在謀劃什麽。
說白了,這人是勢必要背著村子,搞些小動作了。
陳歡愉很希望自己這一次想錯了,可惜,並沒有。
錢立家裏的雞圈很大,這麽多年下來,他算是村子裏養雞的時間比較早的。
相對這次雞瘟要是處理掉的話,他的損失也是相比較的大。
也正因為如此,在禮堂的時候,他一聲沒吭,也沒有表達意見。
但後腳剛剛到家,就趕忙招呼著媳婦兒,把已經生病了的雞全部殺了,隨後又用三輪車裝好,準備去縣城裏賣。
說來也巧,這錢立家住的地方,但凡是要去縣城裏,勢必就要經過沈家大門。
陳歡愉到家了之後,直接抱著兩本書就坐在大門口兒,算是個守株待兔。
可沒想到,這錢立還真沒讓她空等。
聽著三輪車著急趕路的聲音,陳歡愉就一個抬頭,緊接著就看到了錢立那急切的樣子。
天氣熱又加上心裏麵著急上火的,整個人的表情,外加上臉色都極其難看。
陳歡愉見狀忍不住輕哼一聲,連忙站起身,朝著路中央走去。
錢立自然是看到陳歡愉的擋路,直接開口,十分氣急敗壞的樣子。
“你這丫頭還不快點給我閃開!攔著路做什麽!”
聽到這話,陳歡愉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更別提躲開。
那錢立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真的撞到陳歡愉,更何況是在沈家大門口。
看著錢立被迫停下車,懶得理會這人的表情,陳歡愉直接上前掀開了三輪車上的塑料布。
等在看到車上的場麵之後,陳歡愉皺了皺眉頭,那惡臭的味道,讓她的胃裏翻江倒海,險些沒有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