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閨女這麽說,沈誌堅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他當然能了解這個事情的嚴重性,說起來,他甚至有些後悔,剛剛沒有強製性的將錢立給攔住。
“小愉你先回家歇著吧,爸再去一趟村委會,這個事兒還是要上報一下的,否則真的了不得。”
陳歡愉點了點頭,隨著就跨上了沈誌堅的胳膊。
“走了走了,爸我跟你一起去。”
沈誌堅見狀,有些局促的笑了笑,也任憑著陳歡愉跟著自己一起去了。
說起來,陳歡愉總覺得自己與父親相處的時間太少,這大概是全天下父親的遺憾。
他們疼愛女兒的方式,就總是隱忍的,而隨著孩子越發的長大,這距離也就有了下意識的拉開。
陳歡愉自己都清楚,倘若她再大個幾歲,這樣與父親挎胳膊走在路上,也會有些不自在。
那現在,還是在這個年齡段裏,就盡可能的去做吧。
等父女兩個到了村委會之後,所有人都詫異村長怎麽又回來了。
而沈誌堅則是直接開口,將錢立所做的事情,以及可能會發生的風險,都一並的說了出來。
村委會的眾人在聽到這話之後,臉色都頓時變得煞白,磕磕巴巴的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先打電話給上麵的領導隻會一聲,麻煩大家再辛苦辛苦,去村裏麵養雞的人家說一說,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沈誌堅嚴肅的開口,村委會眾人也沒有反駁,連忙帶著筆記本就跑了出去。
從上麵派遣領導和衛生專家,最快也要等到第二天。
以至於這一天夜裏,沈誌堅幾乎是徹夜未眠,陳歡愉也是。
隻是與父親不同的是,陳歡愉是趁著大家都睡覺了之後,偷偷的上了山。
事實上,自打她發現可能存在雞瘟之後,便天天晚上如此。
快步的到達河邊,從空間裏麵取出一些靈泉水,隨著倒入到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