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趙嬤嬤瞪大了眼，滿臉的不敢置信，活像是看到了一隻老鼠舉起了手，尖細地朝她示威。
珍珠才不管她心理活動有多複雜，憨憨地撓了撓頭，上前就是一巴掌打了回去，轉過頭來理直氣壯地報告：“小姐，打完了。”
“心裏爽快了嗎？”
鳳雲曦聲音慵懶中帶著幾分關切。
趙嬤嬤睜得通圓的眼中閃過驚恐，好在珍珠沒有得寸進尺的意思，甩了甩手。
“爽了！”
鳳雲曦眼中笑意愈發濃，漫不經心地伸出一隻手，借著她的力氣站起來。
“以後耀武揚威之前，先把眼睛洗一洗。”
女人囂張的話音落下，人已經揚長而去，留下滿庭院的奴仆呆滯怔愣的身影。
鳳雲曦無視了一路上眾人或驚恐或震驚的目光，順著記憶，領著珍珠回了院中。
“去燒些水，我要沐浴。”
想到記憶中看到的那些東西，鳳雲曦便有些坐不住，隨口尋了個理由打發了珍珠，便自顧自地坐到梳妝台前。
她在心中給自己做足了準備，就差當場剃度以證決心了，卻還是在抬眼的那一瞬間差點叫出來。
女人的臉上是巨大麵積的燒傷，坑坑窪窪的，延綿了整個麵部。
僅憑這個傷疤，就可以大概窺見當時的火勢是多麽凶險。
當然，對鳳雲曦來說，最大的問題還是……醜。
鳳雲曦隻覺得腦中亂糟糟的一片，讓她以理性與智慧立身的腦子仿佛成了一團漿糊，欲哭無淚。
“古代……能有什麽治療方式？草藥……”
她喃喃著，凝神在心中數著可能的治療方案，卻沒什麽底氣。
要是她的實驗室跟著過來就好了。
她歎了一口氣，意識仿佛被什麽東西拉扯著，一陣天旋地轉。
再睜開眼時，鳳雲曦愣在了原地。
眼前赫然是一個占地近百平米的空間，布滿了一排排的架子，空氣中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