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空氣中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珍珠仿佛想明白了什麽,突然衝了過來,抱住鳳雲曦的腰就開始嚎。
“小姐你不要想不開啊!有什麽事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鳳雲曦沉默了,半是尷尬半是慶幸,幹咳了一聲,把樹袋熊一樣的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行了,不是毒藥,是祛疤用的藥物。”
“真的嗎?”珍珠眼淚汪汪地望著她。
“真的。”鳳雲曦長歎了一口氣,一手扶額,將瓶子收起來,站起身來,“不是說泡澡嗎?還不走?”
原主本就多病,身體虛弱,又是上吊又是在木板上躺了那麽久,受了這麽大一場罪,身上早就汗津津一片,幹涸後的衣物貼著身體,很是難受。
珍珠大夢初醒一般,嗯嗯地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跟上她,口中還在碎碎念:“小姐真是變了好多。”
“哪裏變了?”
鳳雲曦脫了衣服,在浴桶裏坐下,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她與原主到底不是一個人,有什麽不同也是理所當然。
如果有什麽差異太大的地方……那也隻能委屈這些人習慣了。
“比如今天,要是以前,小姐就不會讓我還手……嘿嘿,那個趙嬤嬤臉都綠了!”
“嗬。”鳳雲曦無所謂地將自己靠在桶沿,懶懶地開口,“以後都不用忍了,誰打你,你就打回去。”
“好!”
珍珠歡快地應下來,仿佛已然躍躍欲試了。
鳳雲曦被自己冒出來的想法逗笑了,半趴在桶邊,蔥白指尖落在臉側與脖頸的傷痕上,若有所思。
這麽大麵積的燒傷,恐怕已經傷到了肌膚深層。
光祛疤不夠,要想完全修複,還得有促進細胞生長的藥物。
用什麽呢……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邊沿,一樣又一樣地確定需要的藥品,眼見著有了個雛形,就聽到外頭一陣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