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玦其實也不能叫普通,隻是再好看的臉撞上倨傲的氣質也要打上折扣,更枉論原主便是因他而死。
僅這一條,鳳雲曦就對他提不起半點好感。
“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她有些不耐煩了,打了個嗬欠,就差將趕客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院裏的男人卻隻是緊皺著眉頭,直直地盯著她,眼中半是疑惑半是不信。
鳳雲曦險些被他氣笑了,翻了個白眼,索性側過身子,讓出一條通道來,大大咧咧地:“大半夜的,要不您進來說?”
果然,這就沉不住氣了。
納蘭玦雖未說出來,眼神中卻明晃晃地表現出了這個意思,他往後退了一步,沉聲:“不管你有什麽小心思,最好都給我收起來。”
該死,這熟悉又狗血的台詞。
她算是忍不住了,吐槽的話語脫口而出:“是是是,我圖你愛黑臉,圖你眼睛瞎。心懷不軌,饞你身子,行了嗎?”
眼見著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鳳雲曦卻半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聲音輕飄飄的,任是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諷刺之意。
“王爺倒也不必如此大驚小怪,倒襯得我像個什麽二流子,調戲良家似的。”
她眸光微閃,帶著三分厭惡。
“藥也不是我下的,您要是實在接受不了,不如去求陛下賜你塊貞節牌坊,也算給你那位心上人證了清白。”
非常老套地,納蘭玦也有一個白月光,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在被下藥之後誤會無辜入局的原主,極盡羞辱。
以至於原主不堪受辱,上吊自殺。
“你……你放肆!”
納蘭玦還未開口,他身邊的內侍倒是先受不了了,喊叫起來。
一個小奴也敢這麽嗬斥王妃,可見從前原主的日子過得如何了。
鳳雲曦眼神更冷,看向納蘭玦的目光中滿是漠然。
穿著錦繡華服也掩蓋不了骨子裏的渣,白瞎了一副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