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來,今天你恐怕沒辦法完好無損的走出慈寧宮。”納蘭玦手中折扇輕搖,桃花眼裏盡是倨傲逗弄,“怎麽,我的王妃,你們鳳家沒有教過你,知恩圖報這個詞麽?”
兩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納蘭玦覺得自己對他癡心一片,把自己當做蚊子血,而自己又如何不煩心的緊。
他說話帶刺,毫不客氣,鳳雲曦也不打算讓他好過,她笑的跟朵漂亮的小白花似的,嬌嗔道:“王爺,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什麽恩不恩情的,說這話傷感情了啦。”
她的語調配上她刻意做作的表情,的確惡心到了納蘭玦。
手中折扇毫不客氣敲在她光潔的腦門上,納蘭玦勾唇:“你再這樣信不信我丟你下馬車?”
他那一下著實不輕,鳳雲曦皮笑肉不笑,幹脆湊上前去一把攬住納蘭玦的手臂,“人家說的都是真的,臣妾也想清楚了,之前同王爺鬥嘴,是臣妾不好,現在王爺不計前嫌,臣妾真的很感動。”
惡心不死你。
納蘭玦被她弄得後背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顧不得體麵抬臂將她揮開,語氣嫌惡:“你離本王遠一點。”
鳳雲曦順勢坐遠了點,心情十分不錯的朝著納蘭玦扮了個鬼臉,在納蘭玦有所感抬頭看過來的時候又瞬間恢複正襟危坐的樣子。
納蘭玦知道鳳雲曦是故意的,可他到底沒她那麽厚臉皮,將臉偏向窗外,神色疏冷極了。
他就不該來,就該讓這女人被那老妖婆給收拾一頓,才會長記性。
他半闔著眼皮,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夏蕁爾的舉動來,無論是話還是舉動,都有很強的針對性,他縱然是想要說服自己,那鐵錚錚的事實卻容不得他有偏頗。
納蘭玦又看向那不知好歹的鳳雲曦,眸色深沉。
鳳雲曦沒辦法忽略他的視線,環胸看向納蘭玦,語氣不太好:“你幹嘛,看什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