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笑容溫柔極了,很容易給人一種無害的錯覺,讓人不自覺的掉入她的陷阱裏,被她牽著鼻子走。
良妃道:“前些日子本宮瞧著你同夏家的小姐十分熟稔,竟然不知你們兩家何時走的這般近了,還是說,這夏小姐,跟晉王關係匪淺?”
眾人坐在台下,聽不清她們之間的話,但看到她們之間姿態親密,那八卦的猜想便像是韭菜似的,一茬接著一茬冒了出來。
夏蕁爾心中嫉恨,想插話可無奈離得太遠加之管線絲竹之聲,她根本聽不清,何談插入她們的聊天。
鳳雲曦沒有想過良妃會這麽直白的問出口,她愣了一下,又笑道:“都是同齡人,肯定有共同話題,聊得來也是正常的,正如雲曦同娘娘一樣,也是相談甚歡呀。”
她這話說的滴水不漏,良妃問不出什麽來,隻得作罷。
幾倍濁酒下肚,良妃用指尖稍稍抵住額頭,腦子裏又傳來那股熟悉的眩暈感。
鳳雲曦剛應付完良妃,便看到她略顯不適的神色,她上前問道:“娘娘,您不舒服嗎?”
底下的婦人們關切的詢問:“娘娘這是怎麽了?”
跟在良妃身邊伺候的奴婢扶住良妃,擔憂道:“這都是老毛病了,經常頭暈目眩,不知為何這兩天發作的頻繁了些,娘娘,你沒事吧?”
良妃難受的不想說話,隻是擺了擺手。
鳳雲曦拉過良妃的手腕,把了脈之後,又詢問了些奴婢關於良妃的日常,發號施令:“快點拿兩塊糖過來。”
“拿糖做什麽?”那奴婢問。
“想要良妃娘娘平安,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一旦涉及到自己專業性的問題,鳳雲曦就會變得分外冷漠,態度生硬,和平常的她判若兩人。
“等等。”夏蕁爾急急出聲,“還是請太醫吧,娘娘千金之軀,可容不得什麽差池。”
“是啊,娘娘,奴婢這就去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