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聽著趙鹿銘如同倒豆子一般地將王虎臣幹的事情全部捅出來。
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看著一旁被崔豹控製住的王虎臣,李恪當即上前揪起他。
“王虎臣,你身為大唐洮州刺史,上報君王,下牧百姓。”
“那你為何要以錢賄賊?”
“你這般做法無疑是抱薪救火,自取滅亡?”
“此番你以十萬貫、千匹布為代價換取番賊不來劫掠洮州。”
“若是他們找你要鐵料和兵刃,你是不是也要給他們?”
“可是等到你無法滿足番賊的時候,你認為他們會就此罷休嗎?”
王虎臣聞言看向李恪,臉上卻不是幡然悔悟的神色。
“殿下,我自然知道這是抱薪救火。”
“可是在殿下到來之前,洮州為曾受到番賊襲擾。”
“我保全了洮州百姓!”
“我何錯之有?”
李恪聞言冷笑一聲,一拳打在王虎臣的臉上。
然後揪著他的衣領吼道:“可若父皇沒有派大軍征討,你是不是會繼續滿足番賊的要求?”
“若是此番朝中發生其他事端無暇西顧,你以為你能瞞過去嗎?”
言畢李恪扭頭看向崔豹說道:“拖到城中,給本王斬了!”
聽到李恪要斬殺自己,王虎臣終於慌亂了起來。
“殿下,我這是有功於社稷啊!”
“我保全了洮州百姓,我是有功之臣你不能殺我!”
然而李恪再也沒有和王虎臣再說一句話。
崔豹直接拖著王虎臣的後衣領人,如同拖著一頭死豬一般向著臨潭縣城走去。
一旁的趙鹿銘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連忙跪在李恪麵前叩首求饒。
“殿下,我什麽都不知道啊,都是王虎臣此賊,和小人沒有關係啊!”
李恪聞言揮手將共仁喚到身旁。
“先把他押下去,就算是臨陣歸降!”
趙鹿銘見李恪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當即叩首說道:“多謝殿下大恩!”